| 药名 | 角色 | 原剂量 | 现代剂量 | 炮制 | 备注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乌梅 | — | 480g | 三百枚 | — | |
| 细辛 | — | 六两 | 180g | — | |
| 干姜 | — | 十两 | 300g | — | |
| 黄连 | — | 六两 | 480g | 十 | — |
| 当归 | — | 四两 | 120g | — | |
| 附子 | — | 六两 | 180g | — | |
| 桂枝 | — | 六两 | 180g | 去皮 | — |
| 人参 | — | 六两 | 180g | — | |
| 黄柏 | — | 六两 | 180g | — |
温脏安蛔。
蛔厥证。脘腹阵痛,烦闷呕吐,时发时止,得食则吐,甚则吐蛔,手足厥冷;久泻久痢。
上十味,异捣筛,合治之。以苦酒渍乌梅一宿,去核,蒸之五斗米下,饭熟,捣成泥,和 药令相得,内臼中,与蜜杵二千下,丸如梧桐子大,每服十丸,食前以饮送下,日三服,稍加至二十 丸。禁生冷、滑物、臭食等(现代用法:乌梅用50%醋浸一宿,去核捣烂,和入余药捣匀,烘干或晒 干,研末,加蜜制丸,每服9 g,日服2~3次,空腹温开水送下;亦可作汤剂,水煎服,用量按原方比 例酌减)。
蛔厥之证,是因患者素有蛔虫,复由肠道虚寒,蛔虫上扰所致。若肠道虚寒,则不利 于蛔虫生存而扰动不安,故脘腹阵痛、烦闷呕吐,甚则吐蛔;由于蛔虫起伏无时,虫动则发,虫伏则 止,故腹痛与呕吐时发时止;痛甚气机逆乱,阴阳之气不相顺接,则手足厥冷,发为蛔厥。本证的病机 主要是寒热错杂,治宜寒热并调、温脏安蛔之法。正如柯琴云“蛔得酸则静,得辛则伏,得苦则下”。 方中重用味酸之乌梅,安蛔止痛。蜀椒、细辛,辛可伏蛔,温可祛寒,共为臣药。黄连、黄柏, 苦能下蛔,寒能清解因蛔虫上扰,气机逆乱所生之热;附子、桂枝、干姜皆为辛热之品,温脏祛寒以制 蛔;当归、人参补养气血,且合桂枝以养血通脉,均为佐药。以蜜为丸,甘缓和中,为使药。全方用 药,一是酸苦辛并进,使“蛔得酸则静,得辛则伏,得苦则下”;二是寒热并用,邪正兼顾,共奏温脏 安蛔之效。
1. 用方要点 本方为治疗脏寒蛔厥证的常用方。临床应用以腹痛时作,烦闷呕吐,常自吐蛔,手足 厥冷为用方要点。 2. 临床加减 本方常用于治疗溃疡性结肠炎、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、胆道蛔虫症、慢性菌痢、慢性 胃肠炎等证属寒热错杂,气血虚弱者。 治疗溃疡性结肠炎,若腹痛甚,可酌加乌药、延胡索、白芍、炙甘草;若大便不畅,里急后重 者,可酌加槟榔、枳壳、木香、枳实;若便血多者,可酌加地榆炭、槐花炭、侧柏叶;若有黏液脓血 便者,可酌加白头翁、秦皮、三七(冲服);若湿热偏重者,去附子、干姜、蜀椒,可酌加秦皮,重 用黄柏、黄连;若脾胃虚寒者,黄连、黄柏减量至3 g;若脾肾阳虚者,附子加量15~30 g,可酌加补 骨脂、赤石脂。 3. 典型病例 袁某,女,42岁,2016年9月4日初诊。腹泻伴脓血月余。患者腹泻反复发作数月余, 于1个月前出现腹泻伴脓血便,于当地医院行肠镜检查示:溃疡性结肠炎(轻度)。现症:患者大便日 3~7次,不成形,伴脓血便,朝轻暮重,喜揉按,动则汗出,头汗明显,倦怠乏力,无闻声响,纳呆, 四末不温,寐差,入睡困难,小便调,易急易怒,舌质淡紫而苔黄,边齿痕而苔薄白,脉沉细。此乃寒 热错杂、湿邪蕴肠之证,治宜平调寒热,化湿止利。方用乌梅丸加减。处方:乌梅(醋泡)30 g,细辛 3 g,桂枝10 g,黄连6 g,黄柏10 g,当归10 g,党参10 g,花椒10 g,炮姜10 g,附子(先煎)10 g,仙 鹤草30 g,柴胡15 g,黄芩炭10 g,半夏10 g,茯神30 g,酒大黄6 g,姜4片,大枣5枚。7剂,水煎服。 嘱清淡饮食。二诊:患者大便次数明显减少,日二三次,少量脓血,体力觉增,纳增,寐仍差,舌淡 紫,苔薄黄,脉沉细。上方加桔梗3 g,炒白术15 g,14剂巩固治疗,随访2个月未见复发。[邱春叶,袁 红霞.袁红霞治疗溃疡性结肠炎验案举隅.山东中医杂志,2019,38(1): 83-86.]
服用本方期间,忌生冷油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