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接诊一面瘫患者,女,45岁,患病四年,右眼无法睁大,流泪,右侧脸触捏僵硬,较凉,说话和笑的时候右侧嘴角不动,嘴向左歪,很明显,自言教小孩叫“爸爸”时不能发出这两个字的音。
脉濡细,舌苔黄,边有齿痕,问诊得知患病前曾住在正在装修的楼房里,感受潮湿,故辩为感受湿邪,阻滞经络所致。
第一天:采用针刺面部患侧地仓、听宫、攒竹、鱼腰,阳白、太阳等穴,另加承浆穴,头部刺患侧承光、通天穴,针用泻法,另加百会,针用补法,行针感觉滞针严重,尤其是地仓穴,用重手法行针患者没有任何感觉,遂决定先打通太阳经,再针面部穴位。因太阳经乃病邪出入之“门户”,今邪郁络日久,不易速去,须为邪气先开一道门。
第二天:太阳经刮痧,重手法,患者不感觉痛,出痧后刺血拔罐,华佗夹脊排罐,出血不良,罐印呈蓝黑色。
第三天:继续太阳经刮痧,患者感觉疼痛,出痧后依前法刺血拔罐,出血仍不畅,罐印呈紫黑色,颜色不均匀。
第四天治疗:继续太阳经刮痧,患者感觉痛甚,出痧后继续刺血拔罐,出血稍畅,罐印呈紫红色,颜色均匀。决定第五天不再刮痧,改刺面部穴位。
第五天治疗:患者说出汗发粘,右眼稍能睁大,能发“爸爸”这两个音了。针刺面部地仓、听宫、攒竹、鱼腰,阳白、太阳等穴,近端取穴合谷曲尺疏通经络,远端取穴太冲足临泣理气缓急,又为其熬葛根汤一剂,嘱带回家晚上喝,喝完再喝白粥一碗,覆被取汗,喝白粥可助药力发汗并养阴。
第六天(即今日):观察发现患者说笑时右嘴角能动了,右眼基本恢复正常大小,流泪减少,再针刺以上穴位。问及出汗情况,说是出汗很多,汗凉、粘,又为其熬葛根汤一剂。
(第七天)治疗进展:
1。今日起针后患侧脸发烫,患者自我感觉里面肿起来了,从外表看不出肿大,说话时患侧嘴角附近肌肉灵活(治疗前僵硬死板,说笑时嘴歪向健侧)。
2.昨晚喝完葛根汤和热白粥出汗不多,汗不凉不粘(前天晚上喝完出汗量大,又粘又凉),今日起不再用葛根汤。
3.上唇位置基本恢复,下唇较治疗前减轻,眼睛完全能睁大了。
4.明日起用清热利湿方药
今日治疗后嘱咐患者吃炒豆子,用患侧嚼
(第八天)治疗进展:昨天吃了清热利湿药患侧脸部肿痛减轻,今天眼睛和嘴位置基本恢复了,只有局部肌肉不太灵活。因患者口腔经常溃疡,今天扎针除了脸部的针,又加了中脘,足三里泄阳明之热,又加三阴交,行间泄厥阴与太阴湿热。这几天每次都刺太冲穴,昨天患者开始不停地打饱嗝,说明肝的输泄功能恢复了。从昨天开始患者的话很多,又说又笑,与第一天来就诊时戴着眼睛口罩,一言不发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。她说她以前是个话唠,她在家和一个人聊天的时候外人听见像是很多人在聊,自从得了面瘫这个病以后,说话说不利索,有的音发不出来,就基本不怎么说话了,也不出门,必须出门的时候就戴眼镜和口罩,她问过很多大夫都说时间太长了治不好,要是刚得了就好治,其实她一得了就治,找的呼市有名的针灸大夫,连续扎针四个月都没有效,后来失去信心不治了………今天是我给她治疗的第八天,其中有三天刮痧,扎针只扎了五天,就有了这么好的效果。看到患者恢复了自信和活力我也很开心,给患者带来健康,就是医者的价值所在。
治疗患病四年之面瘫案例整理
女,45岁,患病四年,右眼睁大只能睁左眼的一半大小,流泪,右侧脸触捏僵硬、凉,不说话嘴歪向右侧,说话时右侧嘴角和脸部肌肉死板不动,嘴歪向左侧笑起来更明显,睡觉时流口水,教小孩叫“爸爸”时不能发出这两个字的音。
刻诊:脉濡细,寸脉沉,舌尖红少苔,舌苔中后部黄,舌边有齿痕。
病史:患病前曾住在正在装修的楼房里,铺地板用的湿沙子被地暖的热气蒸腾,湿热之邪侵犯机体,装修工作持续半个月,患者及其爱人在该房屋里住了半个月,装修结束后患者洗了个热水澡,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发现嘴歪眼斜,从此踏上了漫漫求医路,最长时间曾让县医院退休的崔大夫连续针灸治疗四个月无效,后来每听说某位大夫医术好就去治,都无效,有的大夫说这个病的最佳治疗期是患病不超过三个月,时间太久了就治不好了,直接拒绝治疗,对患者的打击很大,一度心情抑郁,对疾病的治愈失去信心。
辩为感受湿热,洗热水澡使毛孔开放,湿邪进一步深入,阻滞经络所致。
治疗全过程实录:
第一天:采用针刺面部患侧地仓、听宫、攒竹、鱼腰,阳白、太阳等穴,对侧地仓,另加承浆穴,头部刺患侧承光、通天穴,针用泻法,另加百会,针用补法,行针感觉滞针严重,尤其是患侧地仓穴,用重手法行针患者没有任何感觉,遂决定先打通太阳经,再针面部穴位。因太阳经乃病邪出入之“门户”,今邪郁络日久,不易速去,须为邪气先开一道门。
第二天:太阳经刮痧,重手法,患侧不感觉到痛,出痧后刺血拔罐,华佗夹脊排罐,出血不良,罐印呈蓝黑色,颜色不均匀。
第三天:继续太阳经刮痧,患者感觉疼痛,出痧后依前法刺血拔罐,出血仍不畅,罐印呈紫黑色,颜色不均匀。
第四天:继续太阳经刮痧,患者感觉痛甚,出痧后继续刺血拔罐,出血稍畅,罐印呈紫红色,颜色稍均匀。决定第五天不再刮痧,改刺面部穴位。
第五天治疗:患者说出汗发粘,右眼稍能睁大,能发“爸爸”这两个音了。针刺面部地仓、听宫、攒竹、鱼腰,阳白、太阳等穴,近端取穴合谷曲尺疏通经络,远端取穴太冲足临泣理气缓急,又为其煎葛根汤一剂,嘱带回家晚上喝,喝完再喝白粥一碗,覆被取汗,喝白粥可助药力发汗并养阴。
第六天:观察发现患者说笑时右嘴角能动了,右眼接近左眼大小,流泪减少,再针刺以上穴位。问及出汗情况,说是出汗很多,汗发凉、粘,又为其煎葛根汤一剂,继续发汗。
第七天:
因第六日晚喝完葛根汤和热白粥出汗不多,汗不凉不粘,决定不再用葛根汤,次日起用清热利湿方药。
上唇位置基本恢复,下唇位置较治疗前减轻,眼睛恢复到正常大小,瞪大眼睛的动作还是做不来。仍旧针刺以前刺过的穴位(稍做调整),用“驭气”针法,起针后患者感觉患侧脸又热又痛,好像里面肿起来了,说话时患侧嘴角附近肌肉稍灵活。
治疗后嘱咐患者吃炒豆子,用患侧嚼。
第八天和第九天依旧针刺面部穴位,加足三里、三阴交、中脘等穴健脾和胃,加太冲行气理气,扶正驱邪,第十天阴雨,嘱咐患者在家休息五天再继续扎针。
等休息后再来的的时候嘴和眼镜基本恢复正常,说笑时也没有歪的现象,下唇右侧稍有点肿,右眼做眼瞪大眼睛的动作时仍无力,打算继续针灸去除余邪,巩固疗效。
补:患侧肌肉已经僵硬,捏上去已没有知觉,重手法行针也没知觉,说明经络淤阻严重,故先针患侧穴位。现病则是以对侧穴位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