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药名 | 角色 | 原剂量 | 现代剂量 | 炮制 | 备注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猪苓 | — | 十八铢g | 9g | 去皮 | — |
| 泽泻 | — | 一两六铢g | 15g | — | |
| 白术 | — | 十八铢g | 9g | — | |
| 茯苓 | — | 十八铢g | 9g | — | |
| 桂枝 | — | 半两g | 6g | 去皮 | — |
利水渗湿,温阳化气。
膀胱气化不利之蓄水证。症见小便不利,头痛微热,烦渴欲饮, 甚则水入即吐;或脐下动悸,吐涎沫而头目眩晕;或短气而咳;或水肿、泄 泻;舌苔白,脉浮或浮数。
捣为散,以白饮和服方寸匕,日三服,多饮暖水,汗出愈,如 法将息(现代用法:散剂,每服6 ~10 g;汤剂,水煎服,多饮热水,取微 汗,用量按原方比例酌定)。
本方主治病症虽多,但其病机均为水湿内盛,膀胱气化不利所 致。在《伤寒论》中原治蓄水证,乃由太阳表邪不解,循经传腑,导致膀胱 气化不利,而成太阳经腑同病。太阳表邪未解,故头痛微热;水湿内停,膀 胱气化失司,故小便不利;水蓄不化,郁遏阳气,气不化津,津液不得上承 于口,故渴欲饮水;原有水蓄下焦,饮入之水不得输布而上逆,致水入即吐, 故此又称“水逆证”;水湿内盛,泛溢肌肤,则为水肿;水湿之邪,下注大 肠,则为泄泻;水湿稽留肠胃,升降失常,清浊相干,则为霍乱吐泻;水饮 停于下焦,水气内动,则脐下动悸;水湿停聚,久而不去则成痰饮,痰饮上 泛,肺气不利,则吐涎沫,短气而咳。痰饮为阴邪,易蔽阻阳气,清阳不升, 浊阴不降,则脐下悸动、头晕目眩。治宜以利水渗湿为主,兼以温阳化气之 法。方中重用泽泻为君,以其甘淡,直达肾与膀胱,利水渗湿。臣以茯苓、 猪苓之淡渗,此三药全在利水。佐以白术、茯苓健脾以运化水湿,用于脾虚 水停而为痰饮、水肿、小便不利者甚宜。 《素问·灵兰秘典论》谓: “膀胱
者,州都之官,津液藏焉,气化则能出矣。” 膀胱的气化有赖于阳气的蒸腾, 故方中又佐以桂枝温阳化气以助利水,解表散邪以祛表邪,《伤寒论》示人 服后当饮暖水,以助发汗,使表邪从汗而解。诸药相伍,甘淡渗利为主,佐 以温阳化气,使水湿之邪从小便而去。
1. 辨证要点 本方渗湿利水,兼有化气之功。临床应用以小便不利、舌苔白、脉浮或 缓为辨证要点。 2. 加减变化 水肿兼有表证者,可与越婢汤合用;兼腹胀者,加陈皮、枳实以理气消 胀;水湿壅盛者,可与五皮散合用;泄泻偏于热者,须去桂枝,可加车前子、 木通以利水清热。 3. 现代运用 本方常用于急慢性肾炎、水肿、肝硬化腹水、心源性水肿、急性肠炎、 尿潴留、脑积水等属水湿内停者。
1. 原书主治 《伤寒论·辨太阳病脉证并治》: “太阳病,发汗后,大汗出,胃中干, 烦躁不得眠,欲得饮水者,少少与饮之,令胃气和则愈。若脉浮,小便不利, 微热消渴者,五苓散主之。” “中风发热,六七日不解而烦,有表里证,渴欲 饮水,水入则吐者,名曰水逆,五苓散主之。” 2. 方论选录 柯琴《伤寒来苏集·伤寒附翼》: “凡中风、伤寒,结热在里,热伤气 分,必烦渴饮水,治之有二法:表证已罢,而脉洪大,是热邪在阳明之半表 里,用白虎加人参清火以益气;表证未罢,而脉仍浮数,是寒邪在太阳之半 表里,用五苓散,饮暖水,利水而发汗。此因表邪不解,心下之水气亦不散, 既不能为溺,更不能生津,故渴;及与之水,非上焦不受,即下焦不通,所 以名为水逆。水者肾所司也,泽泻味咸入肾,而培水之本;猪苓黑色入肾, 以利水之用;白术味甘归脾,制水之逆流;茯苓色白入肺,清水之源委,而 水气顺矣。然表里之邪,谅不因水利而顿解,故必少加桂枝,多服暖水,使 水津四布,上滋心肺,外达皮毛,溱溱汗出,表里之寒热两除也。白饮和服, 亦啜稀粥之微义,又复方之轻剂矣。本方非能治消渴也,注者不审消渴之理 及水逆之性,称为化气回津之剂,夫四苓之燥,桂枝之热,何所恃而津回? 岂知消渴与水逆不同,消字中便见饮水多能消,则不逆矣。” ( 《伤寒来苏 集·伤寒附翼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