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一:益气活血、清热安神治疗冠心病心律失常
冠心病心律失常,气虚血瘀,热毒扰心证。治以黄芪1号方加减.,益气活血。清热解毒,安神定悸。
张某,男,38岁。
初诊:2005年7月12日。
胸痛_20夭,伴气短10天。
患者2005年4月29日查心电图示早搏,自觉心脏重搏感,服药后好转。20天前,无明显诱因出现胸上方针刺样疼痛,持续时间不等。心烦、急躁易怒,乏力,纳眠可,二便调。既往史:(一)。舌红,苔薄黄,脉沉代。查体:心肺(一)。辅助检查:心电图(7月12日)示窦性心律,频发,室性早搏,T波低平;空腹血糖6. 5mmol/L。西医诊断:冠心病,心律失常—频发室早;中医诊断:心悸,胸痹,证属气虚血瘀;热毒扰心。患者乃邪伤正气,气虚鼓动无力,心脉瘀阻,气虚血瘀,蕴积化热,热毒扰乱神明,故见胸上方针刺样疼痛,心烦、急躁易怒,乏力,舌红,苔薄黄,脉沉代。治宜益气活血,清热解毒,安神定悸。拟方以黄芪1号方加减。处方:
黄芪45g,麦冬30g,五味子9g:延胡索30g,三七粉3g(冲服),冰片0,2g(冲服),川芎15g,野葛根30g,水蛭6g,半夏9g,栀子lZg,黄连12g,青蒿30g,丹皮15g,炒枣仁30g,甘草6g。7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二诊(200'5年7月19日):服药可,气短有所改善,心前区感麻木,右肋下疼痛,心烦,口干、口渴,乏力,纳眠可,二便调。舌淡红,苔淡黄,+脉滑。心电图示:窦性心律,T波低平。辨证分析患者气虚血瘀虽有所缓解,但存肝气郁滞、疏泄失职的现象,故加柴胡15g.延胡索15g.槟榔9g以疏肝理气解郁。7剂,水煎服,日l剂。
三诊(2005年7月26日):胸痛症基本消失,胸闷、气短,晨起明显。心烦减轻,体力尚可,’纳眠可,二便调。舌淡红,苔薄白,脉数。查体:心率-95次/分,心肺(一)。辨证分析患者系中年病人,病史尚短,虽初诊时存邪伤正气、气虚血瘀现象,但经过治疗,气虚已解,体力恢复,现临床表现应为肝气郁滞,血瘀不行,再加气郁化火,引动心火,心肝火旺,扰乱心神之象,故调整治疗方案,以疏肝解郁、活血化瘀、清热解毒、安神定志为主。拟方以丹栀逍遥散加减。处方:
柴胡15g,郁金12g,川芎15g,当归15g,杭芍15g,厚朴15g,云苓15g,苏叶12g,炒枣仁30g,丹皮15g,栀子12g,丹参15g,水蛭6g,黄连9g,野葛根30g,甘草6g。14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四诊(2005年8月10日):胸闷气短基本消失。心烦减轻。纳眠可,二便调。舌淡红,苔薄白,脉弦。说明疗效较好,效不更方,上方继服7剂,水煎服,日1剂。2005年8月25日随访,症状消失,心电图正常。已停药。生活、工作正常。
按:中医学无冠心病心律失常的病名,从症状上看,应属“心悸”、“胸痹”的范畴。中医学中关于“心悸”、“胸痹”的病因病机有诸多的论述,热扰心神是其中重要的一个方面。如刘完素在<素问玄机原病式·六气为病·火类》说:“故心胸躁动,一谓之怔忡,俗云心松,皆为热也。”李东垣在《兰室秘藏·杂病门》中云:“心神烦乱怔忡,是胸中气乱有热,皆因膈上伏火蒸蒸然不安。”
丁师认为冠心病心律失常的病机复杂,其中有两个最为重要。一是气虚血瘀热毒;一是气滞血瘀热毒。气虚血瘀热毒证多系年高久病患者,正气内亏,鼓动无力,心脉瘀阻,蕴积化热,热毒扰乱神明,发为胸痹心悸。治疗多在益气活血的基础上清热解毒。气滞血瘀热毒证多为年轻新病患者,肝气郁滞,疏泄失职,血瘀脉中,蕴积化热,热毒扰乱神明,发为胸痹心悸。治疗多在理气活血的基础上清热解毒。本案一诊时,因患者乏力、脉沉,故辨证为气虚血瘀,热毒扰心,治疗以益气活血、清热解毒、安神定悸为主。二诊时症状虽已缓解,但肋下疼痛、心烦明显,提示患者存肝气郁滞,疏泄失职的现象,故配伍疏肝理气解郁之品治疗。三诊时患者乏力消失,胸闷、气短明显,伴心烦。分析患者系中年病人,病史尚短,虽初诊时存邪伤正气,气虚血瘀现象,但经过治疗,气虚已解,体力恢复,现临床表现应为肝气郁滞,血瘀不行,再加气郁化火,引动心火,心肝火旺,扰乱心神之象,故调整治疗方案,以疏肝解郁、活血化瘀、清热解毒、安神定志为主。四诊时诸症皆减,最终获得痊愈。
案二:益气养阴、清热解毒、宁心定悸治疗冠心病室性早搏
冠心病早搏,气阴两虚,痰火热毒扰心证,治以黄芪2号方加减,益气养阴,清热解毒,宁心定悸。
林某,男,55岁。
初诊:2004年9月15日。
心慌、胸闷2年,加重3天。
患者2年来常感到心慌胸闷,呈阵发性,劳力或生气时易诱发,曾做
Holter提示窦性心律,频发室性早搏,ST段下移。诊为冠心病,频发室性早搏,曾服倍他乐克、稳心颗粒等,症状时好时重。3天前因情绪激动,又感心慌加重,时感胸闷,无胸痛,常感口干。既往史:无高血压、糖尿病史。舌红苔少,脉弦细。查体:BP 120/60mmHg,心肺听诊(一),杂音(一),HR 70次/分。EKG:正常范围。Holter:室早3076次124h,ST-T下移。中医诊为心悸、胸痹,证属气阴两虚,痰火热毒扰心。患者胸闷乏力,劳力诱发,口干舌红,脉弦细,为气阴两虚之象,并且为发病之本,本虚标实。痰火蕴伏体内,毒邪胶结脉络,一遇诱因,痰火夹毒,上千心神,变生诸症,神无所舍,心神不宁。故以益气养阴、清热解毒、宁心定悸为治。拟方黄芪2号方加减。处方:
黄芪30g,麦冬20g,五味子12g,青蒿30g,黄芩12g,黄连9g,延胡索30g,三七粉3g(冲服),当归15g,常山6g,炙甘草20g。6剂,水煎服。日一剂。
二诊(2004年9月.22日):服上方后,症状减轻,胸闷、心慌等发作次数及时间较前好转,舌红,苔少薄黄,脉沉细。处方:上方加苦参30g、丹参30g。6剂,水煎服。
三诊(2004年9月27日):胸闷、心慌等症状明显减轻,自觉早搏次数较前减少。舌红苔薄,脉沉细。上方加炒枣仁30g。6剂,水煎服。
四诊(2004年10月11日):上药服用14剂,胸闷、心慌等基本消失,自觉早搏亦消失,纳眠二便调。舌红苔薄,脉沉。Holter示:室性早搏52次124h。上方治疗有效,继服6剂,水煎服,日一剂。
按:早搏属中医心悸范畴,痰性凝滞,易阻碍心气,则脉气不相顺接,则脉律不调,同时火主动,痰热扰心,使神无所舍,则心神不安,心悸怔忡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已提出:“诸病惊骇,皆属于火。”《千金翼方》中孙思邈认为:“心时跳时止,是痰因火动。”痰火蕴结,日久成毒,《杂病源流犀烛》云“由素有热,热生痰,痰流毒,痰毒灌注经络”。痰火蕴伏体内,毒邪胶结脉络,一遇诱因,痰火夹毒,上干心神,变生诸症,神无所舍,心神不宁。从早搏的突发性、严重性,甚则戕人性命等特点看,也十分符合毒邪致病的特点。本案患者胸闷乏力,劳力诱发,口干舌红,脉弦细,为气阴两虚之象,为发病之本,本虚标实。痰火蕴伏体内,毒邪胶结脉络,一遇诱因,痰火夹毒,上干心神,变生诸症,神无所舍,心神不宁。故以益气养阴、清热解毒、宁心定悸为治。拟方黄芪2号方加减。方中黄芪、麦冬、五味子益气养阴,青蒿、黄芩、黄连、常山清热解毒,酸枣仁、五味子宁心定悸,佐以元胡、三七粉、当归活血以制胸闷。从现代医学研究来看,心肌缺血容易诱发心律失常,所以冠心病合并心律失常的病机多为气阴两虚、痰火交织,因此治疗时常在益气养阴基础上配伍青蒿、黄连、苦参、常山等药物。本例病发冠心病、心律失常,以益气养阴、清热解毒为大法;方中青蒿、黄芩、常山为治疗早搏之常用配伍,辅以安神之酸枣仁,取得较好效果。
案三:清热解毒、豁痰开窍治疗冠心病、高血压、心悸
高血压病,冠心病,痰热壅滞,热毒内盛证,治以自拟方加减,清热解毒,豁痰开窍。
刘某,男,49岁。
初诊:2009年7月21日。
心慌心烦2周。
患者3年前体检发现血压升高,达160/lOOmmHg,服复方降压片,血压维持正常。半月前感心慌,劳力时感胸闷,伴心烦、头晕头胀,眠差,纳可,二便调。舌红苔黄腻,脉弦滑。既往有冠心病病史。查体:形体肥胖,BP 150/lOOmmHg,HR 80次/分,心音有力,杂音(一),Az一P2。ECG示:窦性心律,Vl至V6 ST段轻度下移。西医诊断:高血压病,冠心病;中医诊断:眩晕,心悸,痰热壅滞,热毒内盛证。患者形体肥胖,“胖人多痰湿”,病邪易从湿化,津液输布运化迟缓,可致痰浊内盛,蕴积化热,痰热交攻,化生热毒,热扰神明,故胸闷、心烦失眠;热毒上扰,痰蒙清窍,故头晕头胀。舌红苔黄腻、脉弦滑亦为典型的痰热之象。治宜清热解毒,豁痰开窍。处方:
钩藤30g(后入),黄芩15g,黄连9g,泽泻15g,女贞子15g,当归15g,川芎12g,竹茹15g,枳实9g,菖蒲12g。6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同时服倍他乐克25mg,每日2次。
二诊(2009年7月28日):以上症状稍减,舌红苔黄腻,脉弦滑。血压:140/100mmHg。方药有效,说明辨证准确,患者确系痰热壅盛证。舌脉提示热象仍较明显,清热之力尚显不足,故上方加栀子15g,以增清热泻火解毒之效。12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三诊(2009年8月11日):诸症明显好转,稍心慌,头胀。舌红苔薄黄,脉弦。血压:140/90mmHg。分析患者虽痰热壅盛明显好转,但痰阻气机,易致血行瘀滞,络脉不通,故上方加丹参30g以活血化瘀。6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四诊(2009年8月18日):头晕胀消失,稍感心慌,劳力加重,纳可,眠差,舌红苔薄黄,脉弦。血压:140/90mmHg。患者心慌,劳力加重、眠
差等提示热毒留恋,耗气伤阴,气阴两虚,心神失养,故上方加黄芪30g.麦冬15g、炒枣仁20g以增益气养阴、安神定志之效。6剂,水煎服,日1剂。并停倍他乐克口服。
五诊(2009年8月25日):诸症基本消失。舌红苔薄,脉弦。血压:140/85mmHg。患者经系统治疗,痰湿之象已不明显,但舌红提示热毒残留。热伤气阴,病后气阴两亏,且气阴不足,血行郁滞,脉络瘀阻,故治疗以益气养阴、清热活血为主,调整处方如下:
生黄芪30g,麦冬15g,当归15g,川芎12g,丹参30g,炒枣仁30g,钩藤30g(后人),黄芩15g,黄连9g,野葛根30g,白芍12g。6剂,水煎服,,日1剂。
六诊(2009年9月1日):诸症消失。血压:140/85mmHg。患者停药观察。
按:对于高血压,丁师常从热毒论治,高血压热毒理论是丁师所创的理论,该理论认为,高血压病患者凡具有头晕、头胀痛、心烦、失眠、面红目赤、p干口苦、耳鸣、舌红苔黄、脉弦或弦滑等症状者,为高血压热毒证,该证之病机具有由内而生,心肝火旺,火势酷烈,致病范围广泛,易生他变等特点,符合内生热毒的一般特征,故以热毒论之,治疗应以清热解毒为主。本医案的辨证论治,便体现了这一理论。本案病人形体肥胖,从中医体质学说上说,病邪易从湿化,津液输布运化迟缓,可致痰浊壅滞。痰壅化热,痰热交攻,上冲上犯,蒙蔽清窍,痰热闭阻,扰乱心神,火势酷烈,致病广泛,故以热毒命之。此热毒源于痰湿闭阻,故一诊治疗注重清热解毒及豁痰开窍,方药以钩藤、黄芩、黄连清热解毒;泽泻、竹茹、枳实、菖蒲清,热豁痰开窍;女贞子养阴清热,川芎、当归理气活血和血。二诊加栀子为增清热解毒之力,三诊加丹参为助活血通络之效。四诊已收较好疗效,西药倍他乐克停用,但考虑热病耗气伤阴,气阴双亏,故复加益气养阴为治。五诊改治疗方案,以益气养阴、清热活血为治善后。本案治疗突出了热毒的特点,一诊治疗不仅清热解毒,尚兼顾热毒成因,此后随证加减用药,五诊时考虑热毒耗伤气阴,治疗以益气养阴为主。本案辨证准确,随证调整治疗方案而获效,可以说是丁师治疗高血压热毒证及其转归的具体体现。
案四:益气活血、清热解毒、调和营卫治疗冠心病心律失常
冠心病心律失常,气虚血瘀,热毒扰心,营卫失和证。治以黄芪2号方加减,益气活血,清热解毒,调和营卫。
于某,女,63岁。
初诊:2009年7月7日。
心悸10年,加重半月。
患者1994年出现窦性心动过速,发作渐频繁,2年前开始出现间歇。
1996年ECG示冠状动脉供血不足。半月前劳累后觉心悸,心率可达130余次/分,心律不齐,胸闷,背痛,有紧缩感。纳眠可,二便可。舌体胖大,舌红苔黄,脉弦。查体:BP 120/70mmHg,HR 80次/分,心肺听诊(一)。西医诊断:冠心病,心律失常;中医诊断:心悸(气虚血瘀,热毒扰心,营卫失和)。辨证分析患者年过半百,阴气自半,元气衰微,再加久病伤正,正气愈亏,偶遇过劳,便可发病。气虚血行不畅,心脉瘀阻,故胸闷,有紧缩感。气虚水谷不化,湿浊内盛,蕴积化热,酿生热毒,扰乱神明,故心悸不安。气虚卫弱,营卫失和,腠理失养,故背痛,有紧缩感。舌体胖大为气虚之征,舌红苔黄、脉弦为热毒之象。辨证属气虚血瘀,热毒扰心,营卫失和证。治宜益气活血,清热解毒,调和营卫。拟方黄芪2号方加减。处方:
黄芪45g,麦冬30g,五味子6g,,延胡索30g,冰片0.2g(冲服),三七粉3g(冲服),川芎15g,当归12g,桂枝12g,白芍12g,黄连12g,青蒿30g,苦参30g,常山6g,玄参l5g,炙甘草15g,大枣3枚。7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二诊(2009年7月14日):服上药尚可,仍有心悸,劳则加重,背部
发凉,背紧缩感,口干口苦,纳眠一般,二便调。舌淡红,舌体胖大,苔薄黄,脉弦。治疗有效,说明辨证准确。背部发凉、背紧缩感乃卫阳失其温煦之性,肌表营卫不和之象,治宜加大调和营卫力度,故加附子12g温经通络,杭芍15g和营益阴。因患者腹胀乃肠胃气机不畅所致,故加木香9g以行气消滞,7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三诊(2009年7月21日):心悸。背部发凉、背紧缩感减轻,但觉口
干舌燥,胃脘胀痛,耳鸣右侧明显,舌黯红,苔黄,脉弦。辨证分析:患者用辛燥之附子后,虽起到温经解肌之效,但也助长了热毒之势,且伤津液,患者口干舌燥、耳鸣症状乃热毒内盛,阴津耗伤之象。热毒犯胃乘脾,加重胃脘胀痛。调整治疗方案,以清热养阴、行气止痛为主,处方:
沙参15g,麦冬15g,花粉15g,桑叶12g:黄连12g,黄芩12g,黄柏12g,紫石英30g,木香9g,槟榔9g,云苓12g,川芎12g,炒枣仁15g,7剂,水煎服,日1剂。
四诊(2009年7月28日):诸症明显好转,偶有心慌,背部发紧,纳眠可,二便调。舌淡红.苔薄白,脉弦。辨证分析患者仍系气虚血瘀,热毒扰心,营卫失和证,继以初诊方治疗,12剂,水煎服,日1剂。患者未复诊。2009年8月电话随访诉诸症基本消失。
按:本案心悸、胸痹病人辨证为气虚血瘀,热毒扰心,营卫失和证。病人年过半百,阴气自半,元气衰微,再加久病伤正,正气愈亏,偶遇过劳,导致病发。气虚血行不畅,心脉瘀阻,故胸闷,有紧缩感。气虚水谷不化,湿浊内盛,蕴积化热,酿生热毒,扰乱神明,故心悸不安。气虚卫弱;营卫失和,腠理失养,故背痛,有紧缩感。治宜益气活血,清热解毒,调和营卫,方选黄芪2号方加减。黄芪2号方,由黄芪、麦冬、五味子、元胡、三七粉、黄连v苦参、青蒿、常山、炙甘草组成,具有益气活血、清热解毒之效,是治疗冠心病心律失常气虚血瘀、湿热蕴积成毒的代表方剂。因热毒的成因是湿热蕴蒸,故清热解毒治疗时选择黄连、苦参、青蒿、常山清热祛湿解毒。本案益气活血、清热解毒之治,体现了这一学术思想。
本案的另一特色是背痛、紧缩,用桂枝、白芍调和营卫。关于营卫,《灵枢·邪客>与《灵枢·本脏》云:“荣气者,泌其津液,注之于脉,化以为血,以荣四末,内注五脏六腑”,“卫气者,所以温分肉,充皮肤,肥腠理,司开合者也”。若营卫不和,如《素问·逆调论》所说:“营气虚则不仁,卫气虚则不用,营卫俱虚则不仁不用。卫气不得泄越故外越。”张仲景非常重视营卫二气的功能,他在《伤寒论》中,用营卫统言人体气血阴阳。对于营卫的病理,如卫强营郁、卫强营弱、卫弱营和、营卫俱弱等,仲景也论述颇多,如《伤寒论》第387条:“吐利止,而身痛不休者,当消息和解其外,宜桂枝汤小和之”,此乃营卫俱弱之证。仲景指出气虚生化不足,营卫不振,气血津液不濡筋脉,可导致身体疼痛,治疗以桂枝汤调和营卫,无论外感内伤,皆可用之。丁师效仲景之意,对于冠心病所致的肩背肢体疼痛、麻木、酸胀不适等,常以桂枝汤调和营卫,收效甚著。
本案一诊便已见效,二诊见患者背部发凉,背紧缩感,辨证为卫阳失其温煦之性,效仿《伤寒论》桂枝加附子汤,加附子12g以温经解肌,但附子辛燥大热,虽温经解肌,但亦助长热毒之势,且伤津液,故三诊调整治疗方案,以清热养阴为主。四诊再度改为一诊时的治疗方案,终获良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