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勇医案:
刘某,女,19岁,1989年2月13口初诊。15岁时曾患肺结核,经抗痨治疗后痊愈。但此后惭见口吐涎沫,纳谷不馨,历时4载,逐渐加重,乃来就诊。患者曾间断服用阿托品等,但药后口干异常,停药又复唾如故,且觉背部寒冷,小便短少。舌淡、苔白润,脉沉缓。初辨为中焦虚寒,治拟理中汤加味,服药10剂未效。遂思其故,此患者非脾胃虚寒,乃水湿困脾,当从饮论治,改用苓桂术甘汤加味;
茯苓18克,桂枝、白术各10克,干姜、炙甘草各6克。服用一剂,尿较多,口纳转佳。3剂后吐唾止,背冷若失。
减茯苓为9克,加入党参10克,再服。随访3年,未见复发。
(新中医1993;lt;4gt;:43)
按语,肺痨之后,肺气耗散,子病及母,脾阳难运,津液输布失常,积而为饮,致濒频吐唾,用苓桂术甘汤加味,给饮邪以出路,饮去唾止。然久病必虚,饮去证缓之后,当减少茯苓之渗利,加入党参以补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