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某,男 年龄:82岁 职业:离退休人员 工作单位或住址:西安市,初诊日期:2018年9月5日,发病节气:白露前3天。
主诉:间断胸闷、心慌3年,伴跌扑2周。
现病史:3年前患者无明显诱因出现胸闷、心慌等不适,就诊于本院,诊断为冠心病、心房纤颤,予以对症治疗。症状好转。出院后服用阿司匹林、阿托伐他汀钙片、螺内酯等药物治疗,病情稳定。7月前停用上述药物,现诉2周来出现反复行走不稳,易跌倒,无意识障碍等。伴双手不自主震颤,小便不利,大便干燥,视力减退。
刻下症:胸闷、心慌,双手不自主震颤,小便不利,大便干燥,视力减退。
既往史:高血压病史5年,服用缬沙坦治疗,血压控制尚可;有2型糖尿病病史,应用胰岛素治疗,血糖控制欠佳;有带状疱疹病史1年余。
体格检查:血压200/100mmHg。
望闻切诊:舌红少苔,脉细涩。
诊断:中医诊断: 1、胸痹心痛病(气阴两虚、痰瘀互结)
2、眩晕病(肝肾阴虚、肝风内动)
3、消渴病(肝肾阴虚)
西医诊断:1.冠心病心绞痛心房纤颤2.2型糖尿病3.高血压病3级(极高危)4.帕金森综合征5.带状疱疹后遗症。
治法:补益肝肾、平肝熄风
方药:天麻 15g,钩藤(后下)24g,山栀 10g,黄芩 10g,杜仲 30g,怀牛膝 30g,桑寄生 30g,益母草 30g,石决明(先煎) 30g,鬼箭羽 30g,防已 15g,百合 30g,桑叶 30g,马齿苋 30g,黄连 10g,水蛭 10g,地龙 18g,三七粉(冲服) 3g,茯苓 20g,火麻仁 30g,生大黄 6g。水煎服,每次200ml,一付/日,2次/天分服。
二诊:(2018年12月12日)节气:大雪后5天。服药后胸闷、心慌症状缓解。现诉:双下肢浮肿,左侧为甚,口干,眼视力减退,眼干,眼痛,食纳尚可,睡眠可,时有便秘等情况,双下肢时有疼痛等不适。
治法:继续补益肝肾,平肝熄风,拟效不更方,原发增加茯苓用量至30g,加桂枝10g,山萸肉12g,椒目10g,具体药物如下:
天麻 15g,钩藤(后下) 24g,山栀 10g,黄芩 10g,杜仲 30g,怀牛膝 30g,桑寄生 30g,益母草 30g,石决明(先煎) 30g,鬼箭羽 30g,防已 15g,百合 30g,桑叶 30g,马齿苋 30g,黄连 10g,水蛭 10g,地龙 18g,三七粉(冲服) 3g,茯苓 30g,火麻仁 30g,生大黄 6g,桂枝 10g,酒山萸肉 12g,椒目 10g。6服,水煎服,每次200ml,一付/日,2次/天分服。
按语:患者老年男性,先天之本亏虚,肝肾不足,阴虚肝风内动,故见眩冒跌扑,风性主动,双手不自主震颤。阴虚水竭,水枯舟停,则小便不利,大便干燥,肝阴不足则目窍不明,视力减退。先天影响后天,则生化乏源,气阴不足,推动无力,痰瘀互结,胸阳不展,则胸闷、气短,心神不宁,则心慌,肾阴不足则引起消渴中的下消。肾不气化,水无所主,则水液外溢,双下肢水肿。方选天麻钩藤饮补益肝肾、平肝熄风,山栀、黄芩、黄连清热燥湿、清热解毒。杜仲、怀牛膝、桑寄生补益肾阴,石决明、天麻、钩藤平肝潜阳,水蛭、地龙、三七粉活血化瘀,茯苓、益母草、鬼箭羽、马齿苋化湿降糖止渴,百合、桑叶清热润肺,火麻仁、生大黄润肠通便,桂枝、酒山萸肉、椒目温肾助阳。防已利水消肿。上方重于滋阴平肝,兼化湿活血,并奉行“欲补阴者,多于阳中求阴”,阴阳互补,补虚泻实。